血色巨兽甩尾扫断三根钟乳石柱,王铁柱提溜着裤腰带蹿到岩缝里。李青泽抹着鼻血踹飞半截断剑:“这畜生鳞片底下藏着天蚕丝裤衩不成?”
徐婉清虎口震裂的血珠溅在九衍剑螭龙纹上,剑身突然烫得握不住。五名结阵弟子被声浪掀翻,最瘦小的那个直接栽进兽爪刨出的泥坑里。
“接着!”李青泽甩出捆仙索缠住巨兽獠牙,绳索瞬间绷成笔直的钢线。王铁柱趁机把裤腰带系在岩锥上,掏出块芝麻饼砸向兽鼻:“尝尝你爷爷特制的五毒馅儿!”
血雾腐蚀着青钢岩地面腾起紫烟,徐婉清发梢卷曲发出焦糊味。九衍剑突然自主震颤着划破她掌心,剑脊凹槽吸饱鲜血后亮起北斗纹路。
“要遭!”李青泽看着徐婉清瞳孔泛起的金芒,袖中铜钱卦象显示大凶。他抄起王铁柱当盾牌挡住飞溅的碎石,“数到三就往东北方那个狗洞钻!”
巨兽第三只竖瞳突然睁开,徐婉清脑海中炸开三百年前的画面——九衍道人将佩剑插入妖兽天灵盖,剑柄镶嵌的七颗兽丹正是如今玄天宗禁地供奉的镇派之宝。
九轮血月同时投射光柱锁住剑身,徐婉清指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。王铁柱的破锣嗓子突然穿透兽吼:“宗主!这龟壳上刻着九衍老儿的食谱!”
李青泽剑尖挑飞黏在岩壁的青铜残片,上面潦草刻着“血祭需佐陈醋二两”。他反手拍碎三张遁地符封住巨兽左前爪,“这时候还惦记吃!”
徐婉清突然并指划过剑锋,血线沿着龙鳞纹路蜿蜒。当第七滴精血渗入剑格时,九衍剑爆发的剑气直接把王铁柱的裤腰带削成七段布条。
“我的新裤衩!”惨叫声中,血月表面裂开蛛网纹。巨兽突然人立而起捂住屁股,鳞片缝隙里渗出焦黄油渍——王铁柱扔的芝麻饼正在它胃里发酵。